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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k3的杨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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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石头大话中国一之北京:咱是大爷咱怕谁  

2007-09-06 22:26:01|  分类: 杨石头-大话中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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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石头大话中国一之北京:咱是大爷咱怕谁 - 杨石头 - 杨石头网易分舵
在中国的地理决定历史的过程中,北方是一种“土”文化,南方是一种“水”文化,而在北方文化中,北京却是一种典型的“爷”文化。听听在这里的称谓您就可见一斑:官场的人叫“官爷”;小商小贩叫“倒爷”;能说会道的人叫“侃爷”;甚至连拉三轮板车运货的人都叫“板爷”。让你觉得除了自己是孙子以外,到处都是爷。屁话真言杨石头-blog.sina.com.cn/stoneyang007
 

甭管年纪大小,只要是这京城人,都有股子“爷”的自我陶醉和自我傲慢。这陶醉和傲慢,来自几百年前开始的“天子”飞来落脚,与皇上同呼一隅空气,伴着皇城根长大,“天子脚下高人一等”的“爷”气便自然而然生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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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有云:日子有功,环境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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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石头大话中国一之北京:咱是大爷咱怕谁 - 杨石头 - 杨石头网易分舵北京爷文化的气源于一种至高无上的文化优越感。北京这种地阔方圆的城市布局,显扬着古都的泱泱皇气和古国君主们由来以久的核心意识,从北京城的城市布局就知道为什么这个国家叫做“中国”:

我在中心,你们将我团团围住,一可以显示我的领导地位,二可以由你们保障我的安全。城市布局应该象君主的卫士,前后左右对称分列:东城、西城,崇文、宣武,钟楼、鼓楼,天坛、地坛,日坛、月坛,文渊阁、武英殿,东厂、西厂。周正庄严,俨然大气,以景山、故宫、天安门广场为中心的城市中轴线,以及长安大街、平安大街、二环、三环、四环、规划中的五环,把城市划分得井然有致,可以说北京是最能使人有方位感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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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种方位感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在你问路时,常会遇上的回答是:“您哪,瞧清楚了啊,从这奔东,过俩红绿灯,街口奔南,到底撞墙再奔西,第二个胡同就是啦!”。此时你好像只能茫然的张着嘴,噢了两声,道声谢谢,心里嘀咕:“哪边是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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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也难怪,六朝古都,天子脚下,时间沉淀着历史,环境决定着人格;而今又是首善之区,高官云集,长期生活在共和国的心脏、生活在国家权力中心周围,北京人天然地具有一种“中心感”,思考问题主动地以全国为视野,那份指点江山舍我其谁的自信,和见多识广的大气,的确常常令外地人自愧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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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四川人,早年来京上学,来学校报到,门口的大爷头都没抬,问我一句:

“哪人啊?”

“四。。四川人。”我战战兢兢的回应道。

“哦!四川人民生活如今怎么样啦?”,

“。。。。。。。。。。”这么大的问题,汗,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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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人文地理中,地缘也影响着自己与其他人的心理类别划分,比如说在广州人看来,自己是南方人,其他的都是北方佬:在上海人看来,自己是城里人,其他的都是乡下人,而在北京人看来,甭管东西南北哪的人,统统都是下级。既然心理上是上级,那么国家政治,大计方针自然也是自然知道的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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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地朋友初到北京,印象深的往往是北京人“说政治”的热情。一个出租车司机(北京人叫“的哥”),侃起大山来,一定会令人大吃一惊,从领导人到下岗职工,从公开报道到小道消息,从国家大事到家长里短,他都能天马行空侃侃而谈。,既关心政治,又关注隐私,和客人几乎不需过渡,自来就熟。同时也有点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爱谁谁。看气度和口气,不像政治局委员,起码也像候补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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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热心于说政治,在北京文化中是个由来已久的传统。话剧《茶馆》中常四爷就因议论时政而入狱,王掌柜也不断地提醒茶客“莫谈国事”。数百年的政治中心,目睹着潮来潮去、城头变幻,北京的命运与国家政治的风吹草动息息相关。关心政治就是关心自己,北京人将自己的智慧和想象力毫无保留地倾洒在政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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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起真正的侃爷来,“的哥”那只能算小儿科了,真正的侃爷说话的嗓门,有传道业解惑之势,话题宽广,纵论曾国藩修身齐家治国,横说克林顿避弹劾,空袭伊拉克平天下,话题基本上涵盖了每年的“××十大新闻”及新闻背后的新闻;话由多到能从亚洲金融反击战讲到二级半级的段子和浅黑色幽默再讲回知青学毛著,唾沫四溅,喋喋不休,没完没了,上至高层人选,下至臭豆腐的行情,全都门儿清。这就是“相声”的土壤,而这种本事在北京爷们中是具有相当普遍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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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一些忠厚善良的北京人相比,还有那么一部分为数不少的北京人,常常更为深度的陶醉在爷文化的优越感当中,北京话叫“吃吗吗不剩,干吗吗不行”,爷文化中的这样的北京男人很容易满足,说好听点儿,叫“会享受生活”,说难听点儿,也有叫“胸无大志”的,有人非要换个角度,愣说是因为“懒”,咱自己讲话“着不起那急”。所以有人说,外地人在北京当孙子的时候,北京人当爷,外地人现在都当大爷了,北京人看看四周,想了想,还是要当爷!不少北京人懒得弯腰去拾外地人形容的「遍地金子」,即使再穷再酸也要冷眼孤傲地当“北京大爷”。

事实上,北京的「爷文化」并非只男人特有,女人也一样严重。「爷」虽仅指男人,但「爷文化」已是一种这个城市群体的中性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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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北京机场,当你背着包正张望着在哪打出租车呢,就会有一些大嫂级的大巴女售票员,上来就是一句“嘿!去哪儿?”俨然象是警察盘查犯人,搞的你本能的说出目的地,而后她的表情象是早预料到了的似的,然后撕张票给你:“二十”。你此时有口难辩的不知接还是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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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叫快餐店点了一份小碗牛肉饭。操着浓重北京本地口音的女服务员大概嫌俺点得不够,接着热情地问:“要套餐吗?”我说不要。“要汤吗?”,我又说不要。“要配菜吗?”,我还是说不要。这时,她一甩脸,白了一眼,来一句:“那你吃得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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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台湾同事来北京,他是第一次来,当然少不了要走走名胜,在看完故宫之后,到了最后一景:登天安门城楼,这是新中国宣布成立及开国大典的地方,自然是意义非凡。卖票的窗口分为内宾(15元),外宾(50元),他本能的排到内宾的窗口,当排到他的时候,女售票员问道:“哪儿的?”

“台湾的”他答道。

女售票员瞥了一眼:“那边排队去。”

他急忙说到:“我不是外宾,你们总书记都说了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的吗?那我该是内宾啊!”。

女售票员说道:“哟!您现在想回归了,早干嘛去了。。。。。。”叽哩呱啦象是给儿子上了堂课,我那个朋友立码噎的没话,灰溜溜的只好去买外宾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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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傲”,“牛”是爷文化中基本的支撑性元素,其实,城市的味道就是人的味道。睁开眼,再睁开心才感同身受会体味。如果说南方的水文化的女人让你有怜爱之心,那么北京爷文化的女人也许会让你感到有母爱之感(如果你有恋母情结的话),或许可以象葛优在电视剧中的那样慨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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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的孩子啊,还有,孩子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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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文章:

石头大话中国之二:北京--北京人那话儿

石头大话中国之三:上海--改造上海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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